蓮間顾

但凭什么呢?


一条咸鱼。
升学令人脱发
背起单词来连我自己都怕x
专注国漫
cp清奇

我(刚开坑):哎呀写文要啥大纲,我的文就是随意的写到哪是哪儿!


现在:真香!


算是一个更文安排吧也不一定


所有的文章应该都是寒假更了,现在升学忙得我掉头发x


最主要的一点我感觉我的文笔和行文思路emmm,可能还是要多加练习_(:з」∠)_(dbq我还是太菜了qwq)


会首先更完酣睡(因为大致情节大概想好了)千秋落墨本来只是我写一章出来爽一下的(。)所以后续的剧情如何进展开来还没想好x再加上官方的结局有点打乱我的思路,所以如果要更也不会按照官方剧情线走


其他的随缘吧,哪天开心就更~


就这样啦~我滚去复习生物了_(:з」∠)_


酣睡可知 3

久违的更新

我都要忘了 这个还是临近中元节时的脑洞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辗迟已经不记得自己是如何从巷子里走出来的了。

  仿佛只有一瞬,当他从巷子里的一端跨到巷子外的一端,时空像被割裂开来,辗迟耳中因环境过于安静而产生的细小嗡鸣声就被各种汽车的鸣笛声,人们嘈杂的说话声取而代之。

  他裤子口袋里的手机发出微弱的提示音,辗迟随手掏出手机,发现归海和游不动已经发了好几条短信,归海甚至还打了三通电话。时间间隔不是很长,大概是在他准备出来之前打的。

  辗迟回拨过去,那边的人就像守在电话边儿似的:“辗迟。”

  辗迟听得有些发怵,他从未听过归海如此严肃地叫他的名字。在他的印象里,归海从始至终都是寡言却温和的形象。还没等辗迟回话,归海自顾自的又说起来:“不管在哪,你赶快回家。对了,辣妈托我和你说,记得去超市带瓶醋和酱油回去。”

  归海的语气又恢复了文绉绉的调子,这让辗迟松了口气。他随即回答道:“放心吧,我没去哪。今天谢谢你了,星期一请你吃饭啊!”

  回答他的是归海的一声轻笑。



  鱼梭市虽说不能算是个先进城市,但大大小小的超市在这座小城里运营的像模像样,颇具大城市水平风范。辗迟在离家不远处随便找了家小超市,扯了个透明的大塑料袋直奔调料区。

  像大部分男孩子一样,辗迟没什么耐心逛超市,更何况是来买自己不感兴趣的东西。像这样人来人往的超市,他看一眼都会觉得头疼,平时是万万不会在这儿久待的。但辗迟一想起自己上次买的不符合辣妈要求的酱油,心里一个寒颤,只能认认真真的去看标签。

  而事实证明,人倒霉的时候,任何事任何人都有可能碰上。

  辗迟伸手要去拿一瓶离自己稍远一些的酱油,没想到一只手快他一步,在他面前生生把货架上最后一瓶贴着橙色标签的给劫走了。辗迟下意识回头,与一双浅灰色的眼睛视线相撞。

  那双眼睛的主人下一秒就拧起了眉头。那人酱油也不要了,长臂一伸把瓶子杵进辗迟手中的塑料袋里,然后连拉带拽的将辗迟拖到货架后人少的阴影里。

  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要因为一瓶酱油大打出手。

  山鬼谣一手撑在货架上,阻断了辗迟想要逃走的路。辗迟只好收回腿,老老实实的对上山鬼谣探究的视线。

  天知道他有多怕山鬼谣。辗迟还记得自己五岁时第一次见到山鬼谣,对方正准备敲他家的门,手还停在半空中。接着辗迟就“哇”的一声被吓哭了。伤心的让山鬼谣不得不半蹲下身子去拿糖哄他。

  真丢人。

  “你挺不老实,啊?”山鬼谣的话从牙齿缝里一个字一个字挤出来,他恨不得给辗迟一爆栗,事实上他也这么做了。眼前这个红发小鬼是不知道自己像只小肥羊,给套就钻。怕不是在抹除记忆的时候连智商给一起抹了。

  褪忆亭业务不娴熟啊。

  山鬼谣不是不清楚柏寒内心的小九九,柏寒煞费苦心的将众人的记忆不同程度的抹去,就是为了未来抓捕辗迟更加方便一点。山鬼谣之所以还没带着辗迟跑路,就是因为他清楚柏寒的软肋。

  那个叫辰月的女孩子。

  而很多时候,软肋是致命的。

  山鬼谣甚至不需要亲自出手。辰月是个很聪明的孩子,她悟性很高,可惜太善良了。把她当作一枚明棋暴露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柏寒就必须为她的安全操心。而山鬼谣自己一一现在只需要坐山观虎斗,最好斗个两败俱伤。

  但是辗迟现在,提前去找了弋痕夕他们。

  他倒不是太担心弋痕夕那边的情况,即使他们想带回辗迟,也有天净沙在一遍帮忙拖延时间。麻烦的是辗迟身上被埋下的类似追踪器的东西。

  山鬼谣一面想着,一面不动声色的向辗迟的体内注入自己金属性的元炁。随即他左手两指向虚空一捏一放,一道金光朝远处射去,就响起来只有他能听见的哀鸣。

  一旁的路人看见山鬼谣放下了撑在货架上的手,失望的扭过头去。

  他看着面前懵懵的盯着他看的辗迟,状似随意的拍了拍辗迟的肩膀,语气轻松:“走吧,一起回去吧。”

  莫名被怼在货架上的辗迟敢怒不敢言。

  夕阳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山鬼谣的眼睛里印着斜阳,他望着天边如血色的霞光,手中的塑料袋发出不堪重压的吱呀声。



  “跟丢了?”黑暗中的身影猛得转身,直逼伏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黑色怪物,怪物发出咕噜的声音,极力压制着自己的恐惧。

  “......罢了。以你的实力,确实不能和他抗衡。”那人长袖一挥,地上的怪物便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只额头上带着光圈的黑猫。黑猫绕着黑影走了两圈,向怪物来时相反的方向悄无声息的掠去。

  黑影沉默半晌,然后爆发出悚然的空洞笑声。



  辗迟到家的时候,辣妈正在看电视。她看见辗迟手里拎的东西,眼睛一亮:“算你小子聪明,眼里有活儿。”她掂起面前炸的酥脆的小饼干,塞进辗迟的嘴里。

  辗迟闷闷的想说话,最后还是放弃的回到自己房里。他关上门后就床上一躺,摘下了手腕上的镯子后把它搁在枕边。他打开薇信,在仅有归海,游不动和他的三人小群里发言:猜猜我今天去哪儿了?

  紧接着又是一条:想不到吧,我今天去锣组巷旁边的小巷子那了,黑漆漆怪吓人的。

  讨论组里没人说话,大概是都在忙自己的事。手机一抛,辗迟用被子蒙住了自己的脸。他无法忘记在事务所里做的梦,一闭上眼,梦中的场景就盘旋在他脑中。

  辗迟想着,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他被窝旁的手机突然亮了,是游不动发的消息:锣组巷旁边的小巷子?辗迟你记错了吧?那条小巷子不是半个月前被拆平了说是旧城改造吗?我爸当时还说怪可惜的。

  归海刚洗完头,看见讨论组里的消息。他握着手机静静盯了许久,然后把组内的留言一一在他手机上删除。

  黑猫舔了舔爪子,在角落里冲着辗迟的房间“喵”了一声。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TBC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爬墙爬了一半,又被b站的一个侠岚战斗的视频给拉回坑了...

Keep up your bright swords, for the dew will rust them.

一一OTHELLO

占tag致歉

妈耶我哭辽!!

他们也太美好了吧1551!!!

官方是什么我不知道

前糖后刀预警

今儿小爷就把这破屋子一把火烧喽 上半篇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考过了!狂妄!

随便写一写 随便看一看

小段子吧大概

真的是小段子

架空  cp清奇

ALL迟  友情向大概?

官方真是把我的脑洞按在地上磨擦  笑不出声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曾真正和平过,像上古侠岚的大战没有,人与零从未心平气和的相处过。

  朝廷为此不知道伤了多少脑筋,废了多大财力。却仍然是民生怨载。

  于是由民间身怀异术之人组成的一只小小的,低调的组织就悄悄的壮大起来,担任起了佑护苍生的职责。

  人们称他们为一一侠岚。

  而他们栖身之所,就是玖宫岭。

  玖宫岭在世人心中大抵是个飘渺虚幻的存在,正如乞巧的鹊桥,月盘上的广寒,信不信自在人心。有一两个曾经似是去过玖宫岭的好事者杂七杂八的描绘着玖宫岭的景象,譬如天正地圆,日月同辉之类的,可信性还不如茶馆里说书的。



  玖宫岭的猫大概是成了精。

  辗迟翻了个白眼,口里嚼着的酸草茎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晃得他面前那只在舔爪子的橘猫看得眼都直了,尾巴打着圈就要来勾辗迟嘴里的草。

  被辗迟一只手抵住额头小短爪在空中瞎扑腾这种事,说出来就有损橘猫形象了。

  或是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战,那只橘猫用尾巴一抽缠住了辗迟的手腕,不满的‘喵’了一声。

  辗迟没忍住,噗的笑出声道:“是是是,您是玖宫岭最年长的猫,我去给你再找一根草,总可以了吧?”说完他便一骨碌坐起身,伸了个懒腰。宽大的衣袖随动作滑下,露出一小截绷带。

  一只手顺势轻拍了一下辗迟的后脑勺,一个冷淡却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你怎么又在这儿偷懒?”

  辗迟一挑眉,眼睛瞪的溜圆。他呸的把草给吐了出来,一旁的猫主子挪着圆滚滚的身子和一根草玩得不亦乐乎。

  蓝白相间的鞋子杵在辗迟眼前,再向上看......辗迟撸起袖子露出自己被包得严严实实的右手臂,不服气的说道:“千钧同学,我可是病患人员在调养生息,不是偷懒!咱们好久没切磋切磋了,要不然,现在打一架?”

  他话还没说完,人已经从地上一跃而起,摆出战斗的架势。可由于右手还未痊愈,看起来有些歪斜。

  千钧嗤笑一声:“我怕你伤没好,就又得去找钟葵老师了,”他看着辗迟有隐隐憋不住的怒火,嘴角一勾又加上一句:“算了,我今天找你不是来打架的。游不动做了点包子,软磨硬泡让我给你送过来。找你还浪费半天时间。”

  他手里的包子被元气热着,辗迟瞄了一眼自己干瘪的肚子,决定先填饱肚子。他接过千钧手中的袋子,掏出一个在千钧眼前晃了晃,包子的热气和香气钻进了他的鼻子:“千钧,你吃不吃?”

  “你先洗手。”




  游家的包子份量着实足,两人坐在屋檐上大眼瞪小眼,身边还跟着一只橘猫。千钧想了想,不知怎么和辗迟开口。辗迟余光看着他,便很快移开了视线。他低头看自己指甲末端白白的小月牙,无所谓般的开口:“要说什么就说,咱们什么关系,怕我揍你不成?你怎么今天婆婆妈妈的。”

  被辗迟嘲笑婆婆妈妈的,平日里千钧肯定是要向他斗上几句。他今天却异常沉默,两人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缓和气氛的话,只听见夏日蝉鸣,仿佛永远不会疲倦。辗迟默默的等千钧开口,他虽被千钧叫棒槌,也不是一点不知道现在的局面。他隐隐猜到在自己受伤期间发生了不少事,可所有人都瞒着他含糊其词,让他无端有种被隔绝在结界外的感觉。

  只听千钧轻叹一声:“在你昏迷的时候,皇帝派人来过几次,明里暗里想要把咱们招安,为朝廷办事。”

  皇帝的心思谁看不出来,无非是怕他们羽翼渐丰,凭空降低了朝廷军的威慑力。所以出此下策,想把众人纳为鹰犬供自己调配。

  辗迟伸手去挠猫下巴:“我当多大点事儿啊,就这个,值得你们瞒我一个月?再说你们不是没答应吗?”他的语气满不在乎,像是听了个不大好笑的笑话。

  “这次看来,他是认真的,把弋痕夕老师也请过去了。”

   气氛再一次僵硬了起来。晌午的日光照得人昏昏沉沉,只想倒在塌上酣然而眠。辗迟沉默了一会,他头上翘起的赤发也耷拉下一些。他将双腿蜷起,下巴搁在膝盖上,声音沉闷:“如果是迫不得已,你们就去吧,待遇也挺好的。不过话说在前头,我可不会跟你们去的!到时候我找个机会浪迹天涯,做个江湖大侠听来也不错。”他努力把自己的语气变得活泼一些,眼中却有着一丝不舍。玖宫岭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家,辗迟不敢想以后之事。

  这次千钧答的很快:“不会的,”他拍了拍辗迟的肩膀,坚定的说道:“我也不会答应。你放心,弋痕夕老师他们一定会有办法。”拒绝朝廷的指令。

  天子一怒,谁敢不从。

  只是现在他们还年轻,心里还有自己的理想,不至于被暗流吞噬。

  未来的事儿,走一步看一步吧。



  皇帝手下有个名人,叫裴左。

  倒不是说他政绩头脑有多好,好过那些朝廷命官,但几乎每次官方派遣的谈判,都有他的身影。

  弋痕夕拿着手中的信,叹了今日第二十一口气。

  裴左的这封信可谓是直接了断,全然没有往日的拐弯抹角,他在信中详细说明了皇帝的旨意与安排,目的凿凿,正是归顺。

  且不说他们这些太极侠岚会做何反应,小一辈的学生们首先就不会答应。

  弋痕夕想起那个赤发学生,愈发觉得自己头疼。

  也不知千钧和辗迟谈得怎么样了,早知道应该让辰月去,女孩子的心思自然细腻活络一些。

  算了,一会儿自己去看吧。

  弋痕夕心里盘算着自己还剩下多少上次下山带回的糖果和点心,决定去收拾收拾。然而他一推开门,正巧撞上天净沙敲门。天净沙还没把自己的小布包裹给放下,风尘仆仆的就往弋痕夕所在的地方赶。

  他掏出一封盖着大红章的信,脸上的顽劣笑容已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忧思。看得出来信纸绝不是平日随处找的宣纸。只见信上赫然写着:如若不从,毋须再留。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TBC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我觉得我脑完了这个脑洞,就算是写完了(理不直气也壮)

不想写research啥都不想写,只想安安静静的做一条咸鱼。啊。

酣睡可知 2


深夜更新   我被墨者困了俩小时

我都写了啥

文笔渣的我想哭

现代au真的不适合我(趴)

自己写的文,哭着也要更完x

还是当一条咸鱼
舒服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辗迟被千钧领着参观事务所全貌,深深的觉得,这是一所神棍事务所。

     木质地板上用墨水画着陌生的符号和标记,朝东边的窗户内外都贴着一张白纸画符,外边的只是被雨水侵蚀的微微发黄,字迹还是清晰的不行。靠窗边的办公桌上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几摞书信,辗迟仔细一看,大多是繁体和小篆夹杂在一起写的。

     千钧看向辗迟,道:"我先去找一个人,你在这可以随处看看,不要叨扰到天净沙老师。"辗迟冲他点点头,随意的坐在摆在一旁的椅子上。千钧见状,转身朝最里面的屋子走去。

    桌上的一个小木雕吸引了辗迟的注意。看得出来雕刻者的细腻功底,连每片羽毛都刻的清清楚楚。不知雕的是什么品种的鸟,张开双翼,眼部的线条很是粗糙,与身子的雕刻完全不一致,但寥寥几笔便把它的骄傲神态给展现了出来。

    辗迟想伸手去触碰那只奇怪的鸟,手肘侧不小心碰着了几张摊看来放置的信件,然后他就眼睁睁的看着信件瞬间变成了几缕灰烬。

    辗迟:......

    这怕不是什么文物碰瓷吧。

    他心虚的回头看了一眼,右手摸索着想拿旁边摆放的文件遮掩一下。

    然而辗迟的动作一下子顿住了,因为他看见天净沙已经起身,正笑吟吟的看向他,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天净沙慢慢踱步到辗迟的面前,手指轻轻抚过化为齑粉的文件,上面便沾染上了少许粉末。从天净沙指尖流泄出红色的火焰元炁一瞬间将粉末包裹,渐渐的被还原成了一张完整的纸。

    几乎在同一时刻辗迟的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这一切对他来说简直是从未见过的奇观。天净沙微笑着摸了一把并不存在的胡子,近乎诱拐般的开口:“想学吗?你每个星期来两次,保准你学会。”

   “想啊!这也太酷了!除了这个还有别的什么吗?”辗迟毫不犹豫的开口,他都快忘了自己此行的目地。要是会这个,怕什么期末考试。

    还没等天净沙开口逗他,一把温润的男声就打断了他俩的谈话:“天净沙老师,你别逗他了,”说着,他转头看向辗迟,“今天来,你不是有正事要问?” 来者是一名年纪较千钧长些的墨蓝色发的男子,他的刘海顺着一边搭下来,遮住了左半张脸。身上着一件墨绿色的衣衫,花纹用的是细密的银线,就算拿着放大镜盯着看,也不会发现有粗心的针脚。

    来人看向辗迟的眼神,似是在见一位故人。他眼神中藏着的情绪,被极好的素养和刘海压了下去。

    他清咳一声:“你好,我叫弋痕夕。你的情况,我大概已经听千钧说过了。如果不介意,可以让我入梦探查一下吗?这样,我们就可以对症下药了。”弋痕夕轻声说道,手上还擎着一本古籍,他毫不掩饰自己左手心的印记。

    辗迟觉得奇怪,他的邻居山鬼谣曾万分严肃地告诉他手心里的印记决不能被别人看见,辣妈与墨夷平日里也想尽一切办法来掩藏它。但他今天所看到的三个人,并没有遮盖隐藏印记,反而更像一种自豪与希望。

    他有点犹豫,脑海里闪过一大堆因为轻信别人而导致的案件,一时间吃不准到底要不要答应。辗迟虽粗心大意,可也不是没有半分警觉。即使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在不停的劝说,或者是按着脑袋强迫他信任眼前的人。

    作为一名优秀的太极侠岚与极优老师,弋痕夕一眼看出了辗迟心中所顾虑的,他贴心的开口:“不用担心,只是让你睡上一觉,有什么异动,你也能马上清醒过来。如果你不放心,也可以设个定位,把你的地址,发给同伴。”




    弋痕夕等人入梦前做的准备很充分,反观辗迟这一边,倒有些无所事事。辗迟好奇的看着天净沙熟练的给床的四角贴上不同的符文,然后他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火一过,几乎都没燃烧,直接化作了灰尘落进了盛好水的瓷碗里。他将碗递给了辗迟。

    辗迟视线落在已经由清澈转为混浊灰色的水,表情复杂:“干嘛?”他可不想尝尝这水的味道,可能和游不动第一次做出的包子味道差不多吧。

    天净沙一扬下巴,老神在在的说道:“想什么呢?来,把这水按墙上那张图涂在自己身上。” 他左手虚指了一下在床头挂着的类似中医店里会有的穴位图。图上三处穴位被红笔圈了出来。

    辗迟一脸懵逼。他后悔没有听归海给他科普的中医知识,现在尽管有图,也完全不明白各个穴道的位置。一旁早已做好准备的弋痕夕似是想起了什么,他接过天净沙手中的碗:“我来吧。”话音未落,他的手飞快的在辗迟的身上点了三下。夏天的衣服很薄,灰色的水渍渗下去,沾在辗迟的身体上稍有些凉。

    弋痕夕坐在床沿,安慰地拍了拍辗迟的肩膀,:“放心吧,你不会有事的。只当是睡一觉,什么都不用担心。”他示意一旁的千钧点燃了放置在香插中的线香,奶白色的烟徐徐上升,有意识般的绕开众人,蔓延在几人的空隙之间。

    烟中参杂着艾草点燃之后散发的味道,辗迟闻着,无端觉得安心,他似乎已经闻过这种香味上百遍了。随着线香一点点缩短,辗迟的神智也愈来愈远,眼皮愈来愈沉。在他睡着的前一刻,他仿佛听见了弋痕夕叹息般的声音:“这样,会起效吗?” 天净沙和千钧都没有回答,或许在他们心里,本能的想要避开不想知道的答案。





    辗迟再一次醒来,发现自己在一棵参天古树之下。古树的树叶泛着红色,呼啸的风声袭来,未带走哪怕一片叶子。周围的人均着深秋时的大衣,而他自己则穿着清凉的夏装。脚步声从身后传来,他扭头,一名慈祥的老者看着他,虽然没有在笑,但他眼旁饱经风霜的纹路里,盛满了快要溢出的慈爱与欣慰。

    欣慰?

    老人没有说话,只是指引他了解辗迟所在地方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细节。

    这一次,没有无尽的黑暗,没有悚然的怪物。却催得辗迟眼睛发酸。

    这只是梦吗?那为什么细节都似曾相识,没有以前怪梦的模糊诡异。

    现实中辗迟并不知道,他眉头紧缩,眼角极细微的一点晶莹。不认真看就会被忽视。

    天净沙手握一面铜镜,声音里的情感难以分辨:“看来是想起来了,”他随即以阵法相抵,将探知的弋痕夕唤醒,“可以了,第一次入梦,时间不要太长。”

    弋痕夕刚醒来,眼中还有一丝迷茫,他叹了口气,道:“他的梦里,是破阵统领。”





    阳光细碎的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洒在辗迟的脸上。他翻了个身,“砰”的一声摔下了床铺。

    这种时候不醒的人可能就身怀秘术了。辗迟幽幽的睁开眼,听见千钧在一旁无奈的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跟以前一样,棒槌。”

    就算不知道最后一个词什么意思,感觉总归不是什么好词。辗迟还是鲤鱼打挺的起了身,他眯着眼凑近千钧:“你在说什么?千钧同学?还有,我们之前认识吗?”

    他说话的热气让千钧微微有些僵硬。辗迟稍矮一些,得略微抬头才能和他视线平视。千钧果断抽身,一把拉开了合上的窗帘,赌气一般留给辗迟一个后脑勺。

    目睹了全过程的弋痕夕哭笑不得,他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粉,招呼两人过去吃饭。辗迟这才意识到往墙上挂着的钟看一眼:他都睡了四个小时了?!




    吃罢晚饭,辗迟准备回去。再不回去,归海和游不动也要顶不住了。太阳已然西斜,本应繁忙的街道在这一片区域也丝毫不见人影。

    辗迟有些为难的挠了挠头,朝天净沙问道:“那啥,天净沙老师,我能不能以后向你学点法术之类的啊?”

    天净沙一挑眉,有些惊讶:“你都叫我老师了,当然可以啊。”

    弋痕夕不知从哪找来一个手镯。镯身因时间的缘故,刺目的金属光已经褪去,尽管被人保护的很好,也定期擦拭,细小的划痕还不能被抹去。镯子中间镶着一块温润的玉,在手中流光四溢,即使是夕阳也无法掩饰它的好质地。

    这么好一个镯子,就被弋痕夕轻飘飘的交给了辗迟:“快到七月半了,这个你随身带着。”

    辗迟翻来覆去的盯着镯子看了好几遍,最后还是戴在了手上。对他来说,随身带着很有可能会丢。手镯竟然意外的符合他的手围,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玉在他手腕上闪着微弱的光,几丝微不可见的光流入经脉,消失不见。

    待辗迟走后,天净沙不经意的向弋痕夕说着:“你好像又得重新教一遍了。辗迟这个样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恢复。”

    弋痕夕低垂眼眸,倚在窗檐旁。他半张脸隐在了黑暗之中,外面的夕阳已经落下,浓墨的天空被人刻意的将月光与星芒掩盖起来。他捧着手里已经凉透的茶,没有半点心思再喝一口。他苦笑说道:“辗迟无论如何都是我的学生。我教他,也是我愿意。”

    天净沙道:“那柏寒那边,你得想想怎么瞒住。”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TBC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等一场暴雨